上世纪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,我曾经到过贵阳多次。1960年大学毕业时,我们年级有14位同学被分配到贵阳。他们之中有被划为***分子的,也有被认为“思想落后”的。改革开放之后,我几次利用出差之机去贵阳看望熟识的老同学。他们中有的已经学有所成,担任了骨干教师或者系级、校级干部,但是也有些不堪凌辱愤而还乡自谋生路,还有的正当英年却已经离开了人世。这次去贵阳前打了几个电话,熟悉的几位老同学竟然都已各自回家,不在贵阳,也无法再谋一面了。 数十年后重访贵阳,城市的面貌已经变得认不出。老友Z的侄儿ZG和夫人、女儿迎接我们,带我们住进了黔灵公园附近的酒店。深夜临窗,大马路上依然灯火辉煌,车流不息。第二天早上,我们外出吃早饭,发现酒店旁边建有规模宏大的地下通道,可以连通多条马路,而且有着自动电梯——可惜,自动梯都不开放。 下午,ZG一家陪我们逛了黔灵公园。黔灵山、麒麟洞、黔灵湖,风景各异。大量猴子在山上、路边跑动,捡食游人投掷的食品,这是在北京见不到的。 其后的几天,ZG一家带我们游览了青岩古镇、黄果树瀑布和花溪湿地公园。古镇没有什么好看,没有风景,没有古迹,都是商业街道,拥挤不堪。黄果树的门票每人180元,幸好70岁以上免票。瀑布确是壮观,站在瀑布前,身后的瀑布宛如从天而降。从黄果树回来,在贵阳西收费站那儿遇到了塞车。滚滚车流时而四排,时而六排,没有人指挥,各自慢慢地蠕动着,开车人都在看着手机。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,才进入了城内。倒是湿地公园人少,有花丛,有森林,有流水,有步道,尽显美景。 我们在贵阳拜访了诗友鳌溪闲客。闲客兄居住的工厂小区美似花园,植物繁茂,道路清幽。他在这样的环境里每天伏案写诗词,编刊物,真是享尽清福,就在与我们谈话时,他还要不时跑进书房,在电脑上写下诗句或者回答诗友,可见用功之深。他与嫂夫人带我们游览了药用植物园。我们在里面欣喜地看到一株老藤“过山龙”,枝叶横生,靠着网架支持,覆盖面积达到600平方米!还看到了漫山的黄色曼陀罗花,蔚为大观。在这个近乎郊野的环境里,我们真正欣赏到了大自然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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