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贤亮赋

聂朋群

张贤亮赋
（以怀抱山河阅通灵肉为韵次用）
聂朋群

    自昔奈何辞孑，经历运乖。人生历练，况味仍偕。镇北堡圆其梦，牧马人影彼阶。蝶梦诗心，出卖荒凉以获；商山捷径，耕耘辛苦之差。毕竟春华秋实，终关险涉商涯。一局棋亲下事功未必庙堂谋以是非原道，三千士独逢机巧曾关商业计之家国情怀。
    岂徒直笔而摹，贞魂以考。难忘实证题要，不负曾经拟稿。听荧孟浪犹迟，伤逝感时乃早。於多驭一，繁霜染而经商；以早笼今，旧事溶书直道。谁描苦境鹃痕，尔写途穷品藻。人皆励志当高远而怀清矣辱荣惻隐以沉埋，士尽修身悉专攻以业善焉苦难辛酸之蕴抱。
    然则大风歌罢，文学涕潸。二十二年之历，八千泠界乃还（1）。是大方家，路以非常一例；持如椽笔，身於管制诸般。人寓灵均寄隐，谁凭小说言艰。未了素心凝梦，无痕狂态解攀。扬雄梦吐而生白凤赋词愈奇焉拈以雅兴尘海，贾谊才高以济庙堂思大进胆肝清冽可润灵山。
    乃素材积累，直觉收罗。说甚穷途如许，宁须老酒奈何。客栈龙门之拍，高梁故事以歌。梦笔生花，剧写空灵乃曲；闻鸡起舞，墙邻朔望之坡。记取朝临以雾，非关暮映之柯。君且纵情高咏恐将星斗落笺鸣矣风烟倾大漠，谁能状物重来莫遣韶华随水逝焉落日隔长河。
    观其镇北开机，贺兰晴雪。神思影视缤纷，整合文章屡说。无边事业，非常手笔之摹；有限年华，绝妙笳号以咽。天生画景，高潮赖旨乃铺；谁爱石头，惊浪凭人於设。争分夺秒之劳，戳力同心以抉。应惜光荫暮夕研经秉烛何妨矣姝酬之百代奢谈，莫怜逝水清晨起舞闻鸡不必焉石证以三生漫阅。
    是故堪因突破，非欲朦胧。摹时不憾，写处荒洪。骚动不安之写，飘浮露骨於隆。滋味浓初，述性之曾饥渴；路逢窄处，描人后自浪冲。章永璘乃其己，劳改者露伊衷。情自遣何妨处南海拾珠也疏狂以物心门入，志难磨尚欲乘长风破浪乎悲愤之人性径通。
   斯乃 魂连禹穴，念及沧溟。 最是神思萌动，宁须悖意飘零。恩深则生灭亮火，德薄之吴越异庭。何怪人言，文笔须於千炼；但行兹法，拙才终得一屏。 顺境当思逆境，浪萍应想飘萍。乔木认前痕劫后能兹经解终志焉幸有彼操以文藻，菁莪得远荫迟到犹持这济时心矣每论谁叩之性灵。
    方知混杂鱼龙，分明川渎。漫嗟人世悲欢，犹证灵台歌哭。 染成红萼，骋怀游目之台；吟罢古文，俯察仰观於菊。开胸次，情奋对以蟾宫；拓禹疆，水奔趋之大瀑。腾达可敛心思，蜗宅当修傲族。 集月露风云篇篇是锦欤程门立雪之避尘，写烟霞山水处处皆诗矣汴水流芳以忘肉焉。
于是予有赞云：
大风歌罢兮，低谷运沦；
遍尝如许兮，良善岂泯。
曲终人散兮，己渡迷津；
三千幻梦兮，缱绻伊人。
赋依平水韵
注释：（1）张贤亮1957年因在《延河》发表长诗《大风歌》而被划为***。此后遭劳教管制监禁长达22年。在监禁期间他曾阅读了马克思《资本论》，对商品、资本等概念、范畴有所颖悟，此情状曾融入其小说《绿化树》相关章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