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提督驱车外出,见木槿花开,精神一振,于是嗯嗯哼哼,作《途中见木槿花开》诗:
万丈炎蒸百色新,赏心一路不由人。
定庚南帝偏宜夏,画卯东皇久误春。
缃缬成紬青绿隔,纸洇皴理紫红亲。
诚言四季花常好,不占天时亦自臻。
木槿夭夭媚人,辉映九门才情,三读不厌。我之品诗,时有指瑕,今此亦然。诚如以往,九门诗多于首联处理不当,“万丈炎蒸百色新”,声势何其大也,然则后此各句皆是娓娓道来,终是铢两难称。此其一也。其二,炎蒸万丈之时何以百色新?仲春百花竞放,孟夏新绿普涨,此乃自然之理。而仲夏炎威正盛,作者不过途经某一长长路段,见某种花树蘩茂绵延,竟然作此描述,虽可夸饰,却非常理,有损逻辑也。换个说法表述,如“暑气烦蒸忽迓新”,则自然妥贴。
|